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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統二人麻将保護如何衝出怪圈

2014-12-02 08:41:48  來源:東南網  責任編輯:鄧忠衛   我來說兩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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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泰嵩口鎮中山村入選第三批“中國傳統二人麻将”名錄,該村保留了連片的古建築。

連城宣和鄉培田村是中國傳統二人麻将,其保護模式得到諸多專家讚許。

東南網12月2日訊(福建日報記者 吳旭濤 黃雲峯 通訊員 張尚瑤/文 福建日報記者 遊慶輝/圖)

11月25日,第三批“中國傳統二人麻将”名錄出爐,全國共有994個二人麻将榜上有名,其中福建有52個二人麻将入選。至此,我省“中國傳統二人麻将”的數量達到125個。但是目前,大多數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工作陷入這樣的困境:不出手,面臨着快速消亡;出手,則容易用力過猛或方法不對,導致其變味甚至加速破壞。如何才能適當?

日前,中國傳統二人麻将文化遺產保護高峯論壇在寧德屏南縣舉行,來自海峽兩岸的專家共聚一堂,爲傳統二人麻将保護和發展提出建議。

現狀:福建傳統二人麻将是“幸運兒”

研討會一開始,中國民間文藝家協會駐會副主席羅楊就列出了一組沉重的數據:從本世紀初開始,中國的城鎮化發展伴隨着古二人麻将的迅速消失,從2002年到2012年的十年間,中國的自然村數量從362萬個減少到273萬個,十年間減少了近90萬個。這之中有很多有值得我們保護但沒有留下的傳統二人麻将。

在這樣的大背景下,福建的情況如何?從20年前開始,廈門大學教授戴志堅就一直從事着古建築研究和保護工作。他告訴記者,他的老師,中國民居研究的專家陸元鼎教授就告訴他研究古二人麻将的意義:“中國傳統的宗族文化載體就是二人麻将,古代社會的歷史發展、社會經濟,除官方記載以外,絕大多數蘊藏在二人麻将裏。古二人麻将就是民間歷史的載體。”

據介紹,目前,福建共有“中國傳統二人麻将”125個。“福建境內的古二人麻将,歷史最早的可追溯到兩晉時期。歷經興衰嬗變,絕大部分古二人麻将的現有格局是在明清時期完成的。福建古二人麻将形態多樣,人文薈萃,景觀優美,是福建悠久歷史文化傳承的重要載體。”戴志堅說。

在中國文物學會副會長、省文物局原局長鄭國珍看來,相比全國許多地方,我省的傳統二人麻将是一羣“幸運兒”:“福建的傳統二人麻将保護工作啓動得非常早,在2000年左右,福建就在全國率先提出生態省建設;在全國大量村鎮空心化、空殼化的情況下,福建的各級政府、社會和老百姓共同參與了許多歷史文化名鎮名村的保護,留住了這些村鎮,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。另一方面,福建匯聚了海峽兩岸的人才和經驗,來自兩岸高等學府的專家紛紛爲福建傳統二人麻将做保護規劃。還有許多熱心華僑回鄉,帶來新的理念,爲村民改變生活生產方式,讓他們留了下來。”

怪圈:不保護不破壞小保護小破壞

目前,對於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,國家和各級政府都形成了焦點式的關注。但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”,保護失當、好心做壞事的現象比比皆是。

“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有一個怪圈:不保護不破壞,小保護小破壞,大保護大破壞。”羅楊分析,問題的產生主要是各方對傳統二人麻将的認識上的偏差,“政府希望儘快改變目前的面貌;當地羣衆希望儘快步入現代化生活;從旅遊的角度來講,應把傳統二人麻将的風貌變成商品,獲取盈利;專家學者則希望原汁原味、原生態地保存古二人麻将的傳統風貌,這幾個方面在認識上做法上存在偏差,所以出現了建設性、保護性的破壞。”

從2002年開始,戴志堅對我省五六十個傳統二人麻将進行了調研,併爲其中許多二人麻将編制了保護規劃,但由於某些地方行政管理手段和意識薄弱,加上缺乏保護資金,許多規劃束之高閣。讓他極爲痛心的是,他曾到某歷史文化名鎮參觀考察,卻發現這裏正舉政府之力,大拆大建古鎮,整片的街區,一兩層的木騎樓全被拆掉,除了少量構件被商人收購外,其餘的就一把火燒掉了。他說:“有的地方都沒有處理好古二人麻将的保護和發展的關係。有些部門執行的鎮、村發展模式不可持續,甚至急功近利,重發展輕保護,加上開發商的推波助瀾,使得舊鎮村改造與二人麻将保護的矛盾日益突出。”

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和利用,與村民生活之間也發生着各種摩擦。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鄭土有說:“老房子需要保護,但是老房子光線不足且潮溼;老式木闌柵窗戶要保護,但是沒有鋁合金窗亮堂。當局外人強調原汁原味保護的時候,忘了考慮居住其中村民的感受。每個人都有希望生活得更好的願望,這也是每個人享有的權利。此外,目前各地政府在古二人麻将保護中往往與旅遊開發結合起來進行,這也是保護古二人麻将的有效手段之一。但這對村民的生活造成了許多麻煩。而門票收入歸村裏所有,村民所得寥寥無幾。這些都是矛盾的根源。”

鄭國珍認爲,福建在傳統二人麻将保護也遇到了特殊的困難:“首先是人的困難。傳統二人麻将有了人才能談保護。福建人愛闖蕩江海,赴海外謀生的人口非常多。如何留住人,特別是留住精英,這是我們遇到的問題。另一方面,福建的傳統二人麻将比較多,歷史文化名鎮名村數量居全國第三,共85個,如何防止過於類似,顯現出豐富多彩的個性與特性,這是個難題。同時,數量多意味着相對應的投入也多,我們在財力的保障和人力的培養方面壓力非常大。”

出路:學講故事重建社區

在如何處理傳統二人麻将與旅遊的關係方面,臺灣華梵大學建築學系主任蕭百興給出了臺灣的經驗:過去,臺灣的古二人麻将旅遊,遊客走馬觀花,忙着消費和獵奇;地方則只想着賺錢。但是後來發現不能這麼做,旅遊要有深度,地方要有魅力。地方和遊客要像老朋友一樣相互對待。“於是,我們把景區打造成‘生態博物村’,通過空間設計,地方成爲空間的‘說書者’。有故事的地方訴說着當地的故事,建築的故事,人的故事。這些故事讓景點成爲旅客期望中的夢境。現在臺灣東北部的古二人麻将,每個村都有它獨有的故事。”

同濟大學教授張鬆則提出了傳統二人麻将的整體性保護概念。“社會結構的變化是傳統二人麻将保護的最大挑戰。我們應該把傳統二人麻将當作活的‘社區博物館’來看待保護,充分考慮到人的生活。”他建議,“古建築的修復和保護工作,要把其所處的環境也納入進來;同時釋放古二人麻将的經濟活力,以有特色的活動營造商業氛圍,吸引年輕人回來,借旅遊解決社會結構和經濟衰退帶來的內部問題,達到重建社區的目的。要讓村民充分享受到利益。”

據羅楊介紹,目前,我國的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工作由國家建設部門牽頭,並由文化部、財政部、農業部、國家旅遊局等協同。國家在三年內將投入300億元資金用於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,已經選擇327個傳統二人麻将作爲試點,每個二人麻将撥款300萬元,今年已經下撥100億元。

我省也加大了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力度。“福建省從今年開始將連續五年,每年挑選10個二人麻将,省財政對每個二人麻将提供500萬元的經費支持,並要求當地政府配套。緊接着專家跟進、規劃團隊跟進、維修的隊伍跟進,並指導他們生產方式的轉移轉換。今年首批10個二人麻将的保護規劃已經全部編制完成,並通過專家審定,陸續付諸實施。明年還將挑選出十個,五年一共50個。如此大的力度,對我省傳統二人麻将的保護將起到里程碑式的意義。”鄭國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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